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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蓝、绿方时敏目标认知域对抗兵棋推演

发布时间:2025-03-26 08:58:38
01使用天基侦察平台协同空基隐身突防、高超声速武器平台,加速杀伤链闭合
      推演中发现,红方打击绿方时敏目标的时间窗口较短,特别是一旦首次打击失利,二次打击的难度更高。推演中,红方所取得战果主要集中在前期大量使用天基、空基隐身平台探测发现阶段,如使用天基卫星定位协同隐身轰炸机,摧毁“萨德”反导系统;使用特战小队定位,引导东风-17高超导弹,摧毁绿方空军联队战术机动指挥所等。前期红方建链打击的效率极高,基本实现发现即摧毁的目标,绿方时敏目标损失70%(四类5个时敏目标,3个被消灭,1个损失50%装备人员)。而到了后期,随着红方天基、空基传感器、隐身轰炸机和高超声速导弹运用的减少,建链速度和效果也大大降低。至推演结束,也未能彻底发现和摧毁绿方所有机动岸导部队。
      因此,为增加突防效率,应当提高天基侦察平台、先进隐身轰炸机和隐身导弹,以及高超声速导弹的运用比例,加大资源投入,缩短构建杀伤链的时间窗口。

02信息和网络空间领域认知决策对抗激烈,给传统物理领域作战带来重大影响
      针对冲绳地区地缘环境特点、威胁程度和红、绿方的军事思想、作战体系,双方认知域对抗呈现不同特点,给双方军事行动带来的影响也不尽相同。
      一方面,红方战略支援部队广泛采取网络攻防、电子攻防、人工智能等新质新域手段,提高搜索和打击时敏目标的时效性。在网电利用方面,入侵绿方商用监视系统,利用人工智能筛选作战目标的行动;在网电防御方面,阻止绿方入侵红方战术网络系统;在网电攻击方面,帮助识别定位蓝方高价值政治人物,阻止了绿方的电磁隐蔽行动,另外还采取措施有效降低了绿方防空反导作战效能,有力地支持了作战目标的达成。另有一些战略支援作战行动虽未成功,但也大大牵制了蓝方的作战资源,为达成作战目标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另一方面,红方认知对抗的特点在于,非常善于发挥己方人民战争传统优势,广泛动员民间、第三方和敌方内部同情势力,配合网军及电磁频谱等战略支援力量行动。同时,充分利用敌方和中立方开源情报,弥补己方军事手段上的不足。例如,红方充分利用冲绳地区扶持的代理人,发动当地群众,作为己方的“观察哨”和“侦察员”;广泛收集当地开源情报,包括社交媒体网络情报,为红军搜索时敏目标提供重要信息,甚至直接参与红方敌后破袭行动。

03优先压制绿方高价值防空反导系统,提升打击效果
      推演中,绿方陆基和海基防空反导系统多次成功拦截红方打击武器,包括高超声速武器和隐身突防导弹,有效降低了红方杀伤链闭合效能,迫使红方不得不发起补充打击,打击时敏目标效果欠佳。因此,在打击目标的选择上,只要有条件,就应优先搜索、定位和打击绿方战区防空反导、预警、指挥控制等关键节点,如日本的FPS-5雷达、美军的TPY-2雷达、TPS-80雷达、宙斯盾舰、爱国者MPQ-65雷达、陆战队“复仇者”MPQ-64雷达等。未来还需重点研究如何应对天基HTBSS和“星盾”构建的跟踪层天基系统的问题。只有首先削弱绿方防空反导预警和拦截能力,才能提升红方突防概率和打击效果。

04敌后特战小队及其领导的非正规力量,配合无人机在速度和传感器方面的优势,在搜索打击时敏目标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推演发现,红方特战小队及其领导的非常规力量、民间力量等人力情报,为其配备无人机在搜索、识别和定位敌方机动时敏目标时具有重要优势。
      推演表明,红方应以间接行动为主,采取隐蔽侦察、情报收集和目标引导行动;尽量避免采取直接行动,如破坏、暗杀、地面攻击。通过小型化编组和分散作战,扩展侦察范围,同时防止自身暴露。推演中,红方以特战部队指示目标,达成了良好的战果。此外,也可考虑为地面人力情报小队提供必要的装备,如无人值守装备、特种侦察装备、隐蔽通信装备等,替代单一的传统人力情报获取手段。特别是小微型无人机,在进入高威胁拒止区域时,具有较好的隐蔽性和传感器优势,能够较好地完成搜索和引导打击任务。在2006年以色列对黎巴嫩真主党的“转向”行动中,面对真主党大部分暴露时间仅有2~5分钟的火箭炮,以军就大量使用难以发现的小、微型无人机在高空搜索待战,察打时敏目标,一旦发现就立刻引导火力打击,同时降低自身被发现概率。上述设备应尽量小型、便携、简化操作,既适合特战小队使用,也适合非建制、非正规武装使用。
      推演还发现,地面人力情报分队深入敌方领土,处于无后方依托状态,其生存能力与隐蔽状态呈正相关,而其实际隐蔽状态,受到作战阶段、战场环境和自身状态多方条件的影响。针对以上条件,应当分阶段、分地域,有针对性地使用地面人力情报。首先,在作战早期阶段,敌方警戒水平较低,反特行动力度有限,地面人力情报分队作战环境较为宽松;而随着战争烈度持续提升,敌方戒备水平也渐次增强,反特行动力度加大,地面人力情报分队面临的风险也越来越高。其次,从战场环境看,交通便利、人口密集的作战区域更有利于地面人力情报分队开展伪装渗透和情报收集行动,如红方代理人部队展开的情报活动;而在人口稀少的军事行动区域有利于实施特战行动,如使用红方特战小队定位绿方空军联队的战术空军机动指挥所的行动。第三,采取战前伪装渗透与战中秘密渗透相结合的方式,部署和使用敌后小队。其中,代理人部队和民间力量主要采取伪装渗透、预置部署的方式,进入目标区周边;特战小队采取水下渗透、伪装渗透等方式,进入目标区。最后,在对方部署有防卫分队的情况下,避免集中和采取直接行动,是确保自身安全的重要原则。

05绿方综合采取机动、信号管理、假目标和隐蔽伪装等被动措施效果较好
      推演表明,绿方叠加使用频繁机动、隐蔽伪装、辐射控制和布设假目标等措施,给红方搜索打击时敏目标带来重大困难和挑战。红方需综合采用技术侦察、人力侦察等手段,交叉识别印证多源信息,配合网络空间攻防手段,予以应对。
      推演中,绿方通过频繁机动,不断变换阵地或目标位置,给红方搜索和二次识别带来较大困难;通过布设大量假目标,使得红方有限的侦察监视手段更加捉襟见肘;通过保持辐射控制,有效阻止红方广域被动探测和无源定位,降低了红方侦察监视的时效性。尤其当绿方叠加使用上述手段,与红方展开侦察对抗,有效降低了红方杀伤链闭合的效果。
      为此,红方可以尝试组合采取以下应以手段:
      一是重视“首次打击、一击制胜”,避免“再次打击”。推演表明,一旦首次打击失利,绿方目标机动,红方再次探测定位的难度显著增加。因此,红方要聚合优势兵力,在首次发现、识别和定位的基础上,确保突防成功、首打即歼,不给绿方实施二次机动隐蔽的机会。
      二是AI赋能多源传感器,剔除假目标,提高目标发现和识别的成功率。本次推演中,绿方于冲绳岛上部署了大量假目标。红方通过天基、空基远距离侦察和人力情报抵近识别相结合,光学侦察、电磁侦察和雷达侦察相结合,交叉印证,逐一排除假目标。同时,积极利用人工智能赋能技术,辅助分析各类目标情报,提升探测和识别效率,提高目标工作效能。
      三是开展电磁频谱利用和网络利用行动。对抗绿方信号管理、辐射控制,只有综合采取网络空间和电磁频谱领域行动,隐蔽渗透进敌方作战网络,搜集关键情报;或提高对低截获概率雷达、通信设备的接收灵敏度,打破对方信号管理带来的限制。

06系统分析作战风险,谨慎开展各类信息舆论攻击行动,与敌方争夺战略影响力
      本次推演中,双方综合运用政治、舆论和信息卡牌,从外交、经济、信息层面辅助军事行动的展开,尝试改变己方综合影响力。然而,这些行动大部分均以失败告终,就其结果而言,反而增加了敌方的综合影响力,值得引发深入思考。
      信息舆论对抗结果表明,一方面,综合影响力的争夺属于零和博弈,一方增加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减少;另一方面,响力行动的内在逻辑有别于军事行动,其面对的对象与达成的效果具有较强的民事属性,本身具有反噬风险。因此,影响力行动若运用不当,反而会导致适得其反的效果。
      推演中可以看出这类行动反映出如下特点:一是战争可能放大平时所掩盖的深层次社会矛盾,激发对抗冲突,进而影响甚至改变交战结果。例如在本次推演中模拟的在冲绳地区以琉球复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矛盾,就因战争爆发而被点燃,最终导致了美军在冲绳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的失败。二是战争会扩大恐慌情绪,降低交战区内民众的战斗意志。如绿方对蓝方派遣军事教官的行动,如在平时会增强蓝方群众的信心,但在战时,则可能令交战方民众认为,这是对平时政治承诺兑现不足的表现,起到了反效果。三是战争中敌、我双方都会在认知域抛出海量干扰信息、虚假信息,以混淆民众的判断力,制造矛盾和焦略,以对敌方领导层施压。例如,绿方在认知层面对红方实施的“虚假死亡通知”攻击,就造成了红方的大范围恐慌。四是战争所导致的社会混乱,会显著增加影响力争夺的成本和失败风险,并直接作用于交战结果,导致主动权出现更迭。
      为此,在筹划争夺影响力的行动时,应特别注重以下两点:
      一方面,必须注重风险评估,分析各种因素可能带来的预期效果、附带效果。《孙子兵法·始计篇》有云:“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无算乎?”战时,影响力的争夺,往往不在其措施行为本身,而在于其产生的间接效果,甚至三级效果。因此,开展影响力行动前,要尽可能分析其影响范围,以穷举法方式尽可能罗列与其相关,或将对其产生影响的各类因果关系和关联关系,制定好预案,谨慎控制风险。例如,可将战争性质宣讲与群众切身利益的关联性、战争胜负带来的后果、当前主流社会思想,以及敌人可能带来的干扰信息和虚假宣传等的影响一体考量,制定相关预案和备选方案,以应对各类突发事件。
      另一方面,探索AI赋能,坚持源头阻断。影响力行动的关键要素在于信息和信息的传递,遵循“信息源-信息介质-信息接收人”这一“信息链”,如果要实施影响力行动,就必须首先理解信息传播的内在机理和特点规律,在此基础上分析、掌握和改造“信息链”。由于战时己方传递真实信息的难度,要大大高于敌方实施干扰的难度,因此可考虑引入AI技术,帮助筛查各类敏感信息和分析传播路径,及时阻断威胁信息源,从根本上制止其扩散。